江怡墨變得好沉默,可能是哭累了,所以不想再哭了,更不想思考問題,只想這樣趴著,兩只眼睛直直的盯著沈謹塵。
也不知道他是真的這麼笨,還是裝出來想逗笑的,江怡墨真的覺得認真吹粥的沈謹塵好好笑,只是笑不出來而已。
他吹了好久才把粥吹到合適的溫度。
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