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沐辰只是笑了笑,并沒有回答江怡墨的問題,但看的眼神卻是很溺的,他倆難得有這樣的機會。
江怡墨無聊的雙在桌子底下踢來踢去的,雙手撐著下,小腦袋四瞧著。
景沐辰的眼里只有江怡墨,覺得這樣的很可耐。
“早上辦什麼事去了?”景沐辰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