祠堂正中央的大廳里,四周都破敗不堪,只有最中間的供奉臺特別鮮亮。
墨的桌子,一對在燃燒的龍燭。
桌子前面還有一個暗紅的毯,毯的看著像是被鮮浸染過,紅的發黑。
崽崽看到毯瞬間皺起眉頭。
“好臭!”
柏冥胥忙牽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