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瀾結束和周翹的電話,拿起化妝鏡照了下。
輕輕揭掉額頭敷著的紗布,看著那道已經結痂的傷疤想:這個傷口可不可以做江景辭“家暴”的證據呢?
下午,溫瀾手機中收到一個陌生號發來的短信。
看到第一句“你不見我,我只能先回江城”,溫瀾就知道是江景辭。
“從相識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