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花瓶被重重撞擊的破碎聲,嚇得溫瀾捂住耳朵尖起來。
江景辭的左手背被一塊迸濺的玻璃渣劃破,珠順著他修長的手指一滴滴落在地板上。
溫瀾滿腦子想的都是泱泱,試著拿起疊紙巾遞向江景辭,“你的手——”
不待說完,江景辭已揪住的領,把抵在墻上:“他現在都不記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