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瀾滿腔憤怒,厲聲喝問江景辭,“你的人已經泯滅到用泱泱來要挾我了?”
“我不與你吵,再吵下去傷。”江景辭已斂起所有的負面緒,“該說的我已經說了,去留隨你。”
溫瀾平靜下來,反復琢磨起江景辭那句“只要你不管泱泱的死活,現在就可以離開我”,陷深思。
這場冷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