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瀾聽得頭大。
江景辭的話句句真摯在理,本找不出反駁的理由。
“發個位置,我去接你。”江景辭催道。
摁住還作痛的額頭,“我對戒指沒什麼要求,你自己去選吧。謝宴聲現在這個樣子,我沒有心和你舉行婚禮,婚紗暫時別選了。”
“溫瀾,你一點誠意都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