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瀾扶著墻壁緩了會兒,額頭的疼痛才有所減輕。
“宴現在還躺在手室里,溫小姐就別再給我們添了。”忠叔板著臉再次下了逐客令。
謝老爺子的兩個心腹擋在進手室的長廊口,溫瀾除了折返回電梯間,別無選擇。
從電梯間出來,沒有急著離開醫院,而是獨自坐在一樓的休息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