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然自己都覺得納悶,早讀的聲音都沒吵醒。
李曉從前排轉過,一臉擔憂地了安然的頭,“還好不燒了,我給你接了熱水,應該已經放溫了,你快吃藥。”
“謝謝你。”
安然接過水杯喝了一口,然後拿出藥盒開始摳上頭的錫箔紙。
李曉下靠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