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鐵起步,安然晃了一下,下一秒就被賀偲丞握住手腕,往自己這邊又帶了帶。
他單手抓著欄桿,低下頭正好能看見安然的脖子,很白,但這會兒卻著一抹。
兩個人誰也沒說話,嘈雜的環境裏像是被隔開了,隻剩他們倆。
過了三站,人開始逐漸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