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月眨了眨眼睛,一臉無辜,“李曉你怎麽這麽說,我也沒說什麽啊。
韓昊他很請生的,我也隻是想大家一起玩而已。”
李曉氣死了,章月平時張牙舞爪的,一到了韓昊麵前就裝綠茶,當誰聽不出來的怪氣似的。
安然忽然開口,語氣很溫和,但說出口的話卻帶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