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明灼說完,就沒了聊天的,單手支著下頜,眼神不聚焦地看著窗外。
咖啡喝得差不多,謝明灼準備回家。
“既然他已經醒了,我就不留在醫院了。”
池煙獨自回了韓冽的病房,看見程執站在窗邊接電話,眉頭皺得的,一臉冷峻。
而一旁病床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