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也曠工了,跑來這裏喝酒?”
程執帶著池煙走到一旁的雙人沙發上坐下,拿了杯果給。
段嘉言懶洋洋地一挑眉,“出來消遣一下而已,段氏又不會馬上就倒閉。
再說了,我不也是為了好兄弟,某人這次出去被慘了。”
聽到這話,池煙也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