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煙靠在門框上看,被他這副人夫的樣子給蠱了一下。
聽到他說的話,池煙撇撇,“你怎麽知道的,他不會是找上你了吧?”
“他沒有直接找我,是段嘉言說的,他說他二叔在家裏喪頭喪腦的,還被他教訓連兒都哄不到手,活該一輩子打。”
池煙道:“哦,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