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池煙雙腳再次沾到地板,已經是兩個小時後了。
程執早十分鍾已經神清氣爽地去上班了,活像一個采補後的男妖。
臨走前,還過來親了親的耳朵,“如果太累就在家睡覺,老公去賺錢養家。”
池煙懶得搭理他,把自己蒙進被子裏繼續睡。
十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