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執有點詫異,隨即笑了笑,“你又腦補了些什麽?
覺得我有點慘,所以想帶我去見一見未來嶽母,算是從另一個方麵補償我脆弱的心靈?”
池煙倒是沒這麽想,隻是覺得如果是池霜的話,哪怕是看在的麵子上,應該不至於說些太難聽的話。
但被他這麽一說,怎麽都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