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煙自然也知道這一點,“不用你說我也會。”
裴川給的覺給奇怪,哪怕是才接了他的幫助,也忍不住去回憶他那雙眼睛,像是藏滿了冰川,隻要是看向他的人,都會被凍死在裏麵。
打了個哈欠,從地上爬起來朝外走。
“你幹什麽去?”
池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