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妤,你說句話,別嚇媽媽好不好?”
馮母坐在病床前,一臉擔憂地看著躺在病床上的馮妤。
馮妤自從得知自己以後再也跳不了芭蕾,甚至還有可能變瘸子,就是這副心如死灰的樣子。
這時候麻藥已經過去了,左邊小痛得幾乎沒有知覺。
左手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