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嚴重,玻璃渣已經清理幹淨了,接下來上藥就給你了。”
蘇聿川說完就站了起來,“我困死了,回去睡覺。”
程執臉上表寡淡,“患者傷口理到一半就走,你的醫德呢?”
蘇聿川挑了挑眉,笑得很不正經,“你把我當塊磚到搬的時候,怎麽不講一下道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