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記……記得什麽?”
池煙人是醒過來了,隻不過思緒還不是很跟得上。
程執好整以暇地說道:“昨晚在車裏,你一直纏著我說要。
我說不行,你就哭,還不停地磨著我,我險些沒扛住。”
池煙臉黑了,“你胡說,我不可能這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