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執不知道,如果那會兒沒接到的電話,是不是要頂著高燒堵著門坐一整晚直到被燒迷糊,還是說,本要不了那麽久,就被那個下藥的混蛋給帶走了。
那種保護好的無力再次襲來。
病房門被短促的敲了兩下,程執收回心緒站起,走過去拉開門。
褚歡站在外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