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煙忍不住嘖了一聲,這明顯就是剛結束,這兩個人,明知道要過來,還大白天的來。
心裏這麽腹誹,差點忘了前兩天自己跟程執也是從白天做到了晚上。
“不好意思來早了。”
池煙笑嘻嘻地走進去,臉上帶著促狹。
徐漾勾了一下角,笑得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