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小診所連一張床都沒有。
池煙坐在椅子上,難得半閉著眼,臉上是異樣的紅,偏偏又白的沒有一點。
醫生作慢吞吞的給池煙打了退燒針,然後又掛了鹽水。
徐漾擔心池煙坐的不舒服,特意找來了一個靠枕讓躺著。
“你覺好點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