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加之罪何患無辭?”蕭瑜嘖了一聲,負手而立,踱步於氣氛劍拔弩張的大殿之中,卻宛若閑庭信步那般,忽地又笑了,“攝政王醉翁之意不在酒,這是起了主意,要以剛出生的小皇子為傀儡,妄圖染指江山啊。”
蕭瑜微瞇眼睛,嘩地一聲,快狠準地拔出侍衛長劍,劍指蕭沉韞:“攝政王造罪名汙蔑孤,擾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