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寧渾被燒的不樣子,皮融化後皺的,宛若一條條縱橫錯地大小蚯蚓。
雲崖晝夜不停地給德寧理燒傷,忙了整整一個下午一個晚上,等到第二天太升起時——
德寧渾纏滿白繃帶,周彌漫著濃烈地藥膏氣息,從病榻上猛然驚醒,喊道:“聖旨!聖、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