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勞陛下記掛,臣弟仍然有些不太舒暢。”
蕭沉韞握拳輕咳兩聲,作緩慢地斂了斂袍,“咳咳、咳……許是舊疾複發。”
“複職一事……”蕭睦斟酌著徐徐開口。
還未說完,便被蕭沉韞淡笑截斷:“臣弟這子,恐怕不行,舊疾複發,日夜煎熬,恐怕難以勝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