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芷萱眉頭微皺,事故發生后,他們就將賠償的事解決完,而且那些住院的人,也都答應了賠償的事。
現在又突然出現這麼多人,到底是誰毀約,想要繼續鬧下去。
“你們是誰,陳氏跟你們有什麼仇恨??”陳風墨眸幽深,仿佛枯井一般,深不見底。
“你又是誰,能代替陳氏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