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風冷凝著,還再繼續為自己找借口的辛玲,神沉冷。
任芷萱額頭上的疤痕,再次浮現在腦海里,“傷害人為由,滿足你自己的一切,這就是你告訴我的,不是你的錯?”
陳風說著,看向著男人的兩名警.員,辛玲眼眸瞪大,不可置信的看著陳風,滿眼的不可置信。
“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