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風眸微瞇,“辛玲,你是想把我們兩年多的都耗盡?”
言外之意,等到將之前的義都消耗掉,那他們恐怕連朋友都沒的做。
辛玲臉劇變,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眸,“你威脅我?”
“這是你自己的想法。”陳風說完,冷冷的回手臂,轉離開。
刺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