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菲菲,依我看你是昨晚的酒還沒有蘇醒,所以才會在我面前說這些七八糟的話,你可知道自己剛才都說了些什麼嘛?”
韓風言喃喃。
“我當然知道啊。”
急之下,陳菲菲干脆出手,抓住韓風言的胳膊,表看起來真摯卻又倔強。
“風言,我是在提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