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,我來說吧。”
唐逸直接把這個話題給勾了過去。
他昏昏的吐出了一口氣,顯然是在釋放自己的心理影。
在幾年前的那一場災難,他也在。
“那個人承不住這個儀的重量,直接骨裂,當場死亡,當時醫鬧了很多年,病人的家屬一直都在說這件事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