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話剛剛落下來,就聽到主持人在上方說道舞蹈的問題。
這才看到不彩排的人員都已經上了臺,聶小小的起了手掌,看著:“那你剛才怎麼不提醒我?”
“我不也是才看到嗎?”
凌惜沖著微微一笑。
說句實在話,早就聽到了,而且也看到了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