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們都已經敞開了話來說了,那我也敞開說,你們想抓住我這一輩子都不可能。”
他就這麼簡單的一句話,讓對面的阿曼吼吼地笑了一聲。
阿曼隨手把桌子上的玻璃杯放在了窗臺上,看到上面夕照下的余暉淡淡的笑了。
“這個人是怎麼有膽量說出這種話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