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被打的在地上蜷著,狠狠的看著他說:“我什麼都沒干,你憑什麼抓我?”
楚河指著他的瓶瓶罐罐:“這里面可都是汽油,你別以為我什麼都沒有看見,說誰指使你來的?還是你單純跟我有仇?我們兩個人可以好好的聊聊,”
說完便把他的面罩和帽子都給摘了下來,看到那一張陌生的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