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覺自己全像是被碾碎,皮、經脈、骨頭,全部分家了一般,全被置於煉獄中焚燒。唯有一,清清涼涼的,仿佛春白雪……
厲塵爵緩緩睜開眼睛,看向唯一一覺舒服一些的地方。
他心髒的地方,放著一直纖細蔥白的手,冰冰涼涼的溫放在他仿佛灼燒的皮上很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