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想起了那次在福城見到大舅舅和姥爺的景。大舅舅好像真的認識的媽咪。
另一個房間裏,時熙在給大哥時言愷紮針。
“最近覺好些了嗎?”
時言愷微笑:“覺好多了,都輕盈了許多。不過我還是想不起什麽來。隻是偶爾腦海裏回有一些一晃而過的畫麵的,但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