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發花白的老大娘噗通一下就跌坐到了地上。
不可置信地低聲喃喃。
“怎麼可能?這不能夠啊!宋醫生咋能傷哩,俺兒子還等著他救命啊。這可咋整,俺兒子可咋整啊……”
悲傷絕的模樣,仿佛一下子蒼老了十歲,花白的頭發,化了一條又一條的鞭子,打著眾人的良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