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酒醒過來的時候,已經是深夜。.
霍時君看了一下,關心道:“疼嗎?”
“那丫頭下手沒輕沒重的。”沈酒蹙著眉。
“是你教出來的,下手肯定不輕。”霍時君把沈酒扶起來,然后往后墊了兩只枕頭,讓坐得舒服一些。
“你那邊的事都解決了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