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百合不安的看著沈酒:“我想這已經沒有必要了吧?我不是已經承認了嗎?”
“承認?”沈酒致的臉上閃過一抹不屑:“你剛才那一副白蓮花的樣子,像是承認呢,還是像在訴苦?一副別人要害你的樣子?”
商百合抿著瓣。
“想要面子和利益都想要那是不可能的。”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