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無妄徹底無言以對。
梅兒眨眨眼睛,佩服的看著沈酒,還能這樣?
“你把家產都捐了,他們一份都得不到,最后郁悶的是他們,那樣自己不就爽了。”沈酒纖細的長疊,一副大佬的坐姿。
梅兒忍不住道:“沈小姐,你的思想境界太高了。”
“你可別夸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