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時君,常年的心理暗示讓霍斯然對自己奪舍這件事深信不疑。”沈酒緩緩道:“等下宮澈幫他催眠以后,他可能還會產生一些懷疑,或者有更嚴重的問題。”
“什麼問題?”霍時君微微蹙眉。
“神分裂。”宮澈打了一個響指,霍斯然癱倒在沙發里:“他應該過一兩個小時就會醒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