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太熱了,秦愫趕到的時候,剛化的淡妝又被汗水融開。
還特地換了條白子,結果汗水了前后背,水漬直接出來,十分尷尬。
抹了把鼻梁上的汗水,看到溫遇安就負手站在樹蔭底下,穿一白襯黑長,隨適淡雅,酷熱仿佛近不了他的,他依然那樣清冷潔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