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后,裴月緒就不由自主地張起來。
陸凜就要高考了,他雖然被保送,但學校對他的績也有個基準要求。
他日常的水平達標綽綽有余,但裴月就是免不了張,總做噩夢,怕臨到那個時候出什麼岔子。
日常格外地小心,平日里心大意的人,變得格外細致,叮囑陸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