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夜。
裴月窩在被子里,后背還仿佛殘余著被球臺硌得生疼的覺。
回手了后背,找不到哪里疼,扭了會兒,隔壁的人手過來,按著,“你要是不想睡覺,就起來做事。”
裴月已經累慘了,陪著笑說,“賀還是休息一下吧。”
“我需要休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