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梁上架著銀邊的眼鏡,看起來很安靜的樣子。
聽到靜,他抬起頭:“結束了?”
“對呀。”季檬走過去,站在床邊他的額頭,“還是沒發燒。晚上的藥你吃過了嗎?”
沈鶴霄應了聲,把書放在一邊,子坐起來些,抱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