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骨穿後,冷璃足足花了三天時間,雙才能使點力,可是走路依然很艱難,走兩步便氣籲籲,大汗淋漓。
看見這副樣子,陸焱白立刻把抱到床上,不敢再讓下地。
原本就不好,如果再摔倒了,傷上加傷,想痊愈更難了。
現在的病比想象中的嚴重,覺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