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這麽不聽話,陸焱白眉頭擰得可以夾死一隻蒼蠅。
他快步走過去,將華可馨攔腰抱起,又重新塞進車裏。
“你幹什麽?不知道自己上有傷?不能下地走路?”
華可馨死死拉著他的胳膊不放手,眼眶因為委屈而微微發紅,蒙著一層水霧,看著可憐兮兮的,像了委屈的小白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