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地下室出來後,唐心站在外麵,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,想要驅散心裏那窒息般的疼痛。
可是一點兒效果都沒有。
心髒還是止不住地疼。
沈修翊覺到的緒,手攬住的肩膀,將摟懷中,輕聲安道:“我知道你難!我又何嚐不是!可是,事已經發生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