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鶴仔細地聽著,心中忽然有些不太安穩。
這客棧中住的人不多,他事先花了大價錢,讓客棧掌櫃不要再收其他客人,難不客棧的掌櫃沒有聽他吩咐?
聽那幾個人議論的話語,分明就是賊匪之流,從常州往京城去的路上,並非太平,如果不是他們一路護送,不得徐大姐已經落賊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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