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暄用袖子做遮掩,拉住了徐清歡。
佛塔越燒越旺,塔上的東西不停地掉落,韓勳開始安排眾人離開,特別是那些低頭唱念佛經的僧人,以避免不必要的損傷。
今日對於安山寺和這些僧人來是一場劫難,同時也是救贖。
“走吧。”宋暄低聲道。
徐清歡點了點頭,兩個